第二八六章 守护(1 / 2)

受到了奖励的猎狗在喝过醋后,嗅觉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程度,这下它极有灵性地向剩下的几个人跑去。

猎狗还没有近前时,突然,其中的一人飞过一脚,把那猎狗踹到不远处的铜鼎处,生生地折颈而死。

宫中卫尉的人以极快的速度控制住了那人。

陈平看那人时,只见他身材比一般的内侍都要高大健硕出一截,眼神中透出一种坚定与冷静。

跟前的众朝臣骇然。

回到宫中的曹参有些喘息甫定,他正要让东海王府众马夫退下时,一道灵光闪过陈平的脑际,他阻拦道,

“慢着。这事反常。”

紧接着,陈平再向刘盈请示道,“臣请陛下再用上好的猎犬把余下的人逐个查验一下!”

陈平的话再次在众臣中引起了轩然大波,他们中有些人已经面露怯色,想要后退一步。

当刘盈采纳了陈平的建议,当猎狗走近众人时,马夫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,其中的两人以极快的速度从刘盈近侧的内卫的手中拔过刀,试图要拿住刘盈以要挟朝廷。

忽然,陈平只听见耳边有呼呼的风响,一去羽箭同时洞穿了那两人的手腕。

“神箭手!”陈平心中赞叹道。

当内卫把那两人再拿下后,马夫中也只剩下两人了。

陈平见那两人经不住吓,此时早已面如土色,两股战战,其中的一人还差点瘫软在地。

栾提氏惊得忘了场合和身份,当众便脱口而出,

“藏得好深!这两人我记得,他们在我进赵王府前就已经是赵王府的马夫了。其中的一人还跟我没上没下地套过近乎,我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!”

陈平和刘盈、吕雉当场面面相觑。

匈奴的那个冒顿单于,比陈平想象中还要难缠,他早在栾提氏提出南下前,就已经有所动作了。而且他的死士,藏得让人匪夷所思。

只是有一点,陈平不解的是,这些个人如果要加害栾提氏,大可以直接动手,为何要在长安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但对方还活得好好的?

陈平这事还没有想明白,就听见那几人狂笑着用一些陈平听不懂的话在说着些什么,言语间全是幽怨与诅咒之声。

光那声音,把人瘆得慌,陈平问栾提氏,“他们说的是什么?你可听得懂?”

栾提氏的脸色很不好看,好似避重就轻地说了句,

“他说这连个开始都不算。”

陈平这才知道,东海王府马厩的事已经不单纯是杀人纵火那么简单了。

只听得那些个被捉的匈奴人口中叽哩咕噜个没完,陈平想象得到那不会是什么好话,心里正堵的当口,就听见栾提氏咆哮道,

“草原最阴毒的巫咒之术!把他们的嘴堵起来,快把他们的嘴堵起来!”

没等宫中内卫反应过来,栾提氏已经一把拾起地上的利刃,以风雷之势把那向人的头削了下来。

然后瘫坐在地,他责备道,

“你们反应太慢了。这种咒语我当年在头曼单于的葬礼上听到过,是王庭大巫最恶毒的诅咒。

当时大巫不服冒顿的残暴与手段,葬礼进行到少半时,他们就唱了这段,大意是诅咒冒顿终生无天伦人伦,子孙殆尽之语。

这些东西,本来都只听一半忘一半,或者干脆不能听的。

可是我却发现,自从头曼单于的葬礼过后,冒顿就像是被人在身体里养了专门以精气神为食的虫子一般,一天比一天萎靡。

而且还异常地害怕入梦,常常半夜从噩梦中惊醒。

这些都不似我草原儿郎的作派,草原上的人,大多把生死看得淡然。

所以我担心,他在此时此地,已经对大汉的国运下了咒。还请我皇帝陛下早作警醒的好。”

栾提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