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麻痹得久了(1 / 2)

此情何处寄 茹鱼得水 3305 字 2020-03-26

“淼儿,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。你吃点东西吧,想必叔在天上,也希望你能好。”

梅儿拿着饭菜进屋,看着我。

“梅儿,你实话告诉我,我爹到底是怎么没的。”

“你把饭吃了,我就告诉你。”

我接过梅儿的饭,不停地往嘴里塞,混着眼泪一起咽进肚子里。

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

“好,我告诉你。”

梅儿坐在我的身边,我感到很温暖,我凑在梅儿的身边,贪婪地索取着温暖。

“你也知道,叔喜欢赌钱,赢的永远没有输的多,家里时常都有讨债的人。以前有你时常给家里送钱,叔也在外边找活儿做,日子还算过得去。

可不久前,叔因为输了钱,心情不好跑去喝酒,结果和人起了冲突,被人打断了腿。”

梅儿说着眼泪流了下来,我也在不断擦拭着泪珠。

“我在街上看到了叔,就让人将叔带回了家里。我找大夫给叔看腿,大夫说叔的腿彻底断了,以后都不能站起来了,需要养着。看病就花光了所有的钱,买药简直是想都不敢想。

不过幸好,你师傅来了,他给叔看了腿,买了药,还让大婶照顾叔,叔的日子也算过得去。之后你回来了,每日都给叔做肉,叔每天都笑着。

你走后,家里就时常有人催债,说你是知州府的人,一定会有钱,还说若是不给,就拿房子抵债。可当时我们真的没有钱,我向家里拿出了积蓄,又与周围的邻居借钱,可实在拿不出二十两银子。”

“然后呢。”

我给梅儿擦泪,也给自己擦泪。

“那些人每天来,拿走了家里所有的东西,说在不还钱,就把叔的手臂打断。五天前,那些人又来了,他们拿着木棒,逼着还钱,我们实在拿不出,那些人就真的开始打人了。他们把叔丢在院子里,直接把叔,把叔打死了。”

梅儿哭了出来,一把抱住我。

“淼儿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,不是你的错。是我没有能力,保护爹,保护你。”

我的脑海里想到枝冬说的话。

我变卖了娘留给我的金簪,和知州府给我的月钱,买了一口棺材,挖了个坑,将爹下葬了。我用一块木头,在上面写着“冯烙之墓”。

我看着天色不早了,我将剩下的钱全都给了梅儿,就让梅儿先回去,我想多陪陪爹。梅儿一步三回头得看着我,最后离开了。

我用手摸着爹的木碑,合上了眼睛,老天仿佛也在为我伤心,下起了雨。

我的泪水混合着雨水,慢慢从脸颊滑落,我仿佛感觉到爹抚摸着我的额头。

“爹,女儿,一定替你讨回公道。”

我倔强的看了眼爹的木碑,起身离开了。

“你怎么才回来,还弄了一身的泥水。”

我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与枝冬约定好的首饰店。我一进了首饰店,就被店小二带到了雅间。枝冬看到我的样子,用手帕捂着口鼻,仿佛看到了什么脏的东西。

“你怎么不说话,又不是哑巴。算了算了,小二,带她去梳洗。”

“好的,夫人。姑娘,这边请。”

店小二将我带到了另一个房间,给我备了热水,干净的衣服。

我躺在热水中,感觉我的每根神经都在颤动。我缓缓闭上眼睛,靠在木桶旁,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。

“姑娘,你快点,旁边的夫人催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店小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,我拿起一旁的干衣服,穿在身上。

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一身白色衣裙的自己,出了门,就看到枝冬一脸不耐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