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八章 恨意难平(2 / 2)

的对手,便生出了一系列的阴谋诡计。

宋忘尘修为高深,唯季暖是他的软肋,他便利用孟颜,逼着季暖喝下自己的魔血。

凌承当年便因自己的母亲是妖,将母亲收入了乾坤画中。

这样的负心之人,有什么资格去爱别人。

他倒要看看,若是季暖变成了妖物,宋忘尘会如何处置她。

江雨千方百计的请出百门围攻,便是要将宋忘尘逼上绝路。

若是宋忘尘因季暖变成了狐妖,便将其诛杀,那他便会落得个负心薄幸的败名,遭世人不耻。

如若宋忘尘为了季暖,负了天下,那他便会成为众矢之的,就连暮溪也会为其所累。

届时,百门发难,暮溪难以自保,自己再略施小计,便可轻松灭了百门。

可当今日,江雨亲眼见到,宋忘尘为了季暖与百门为敌时,他竟未有丝毫欣喜之感。

他恨!

凭什么?

千年前他可以负了自己的母亲,现在却要为了季暖负了天下人。

既然宋忘尘舍不得杀了季暖,那他便让季暖亲手杀了宋忘尘。

眼见季暖的手爪已穿透了宋忘尘的左肩,江雨勾唇一笑,死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手里,也算是对凌承的严惩了。

江雨更加疯狂的吹奏魔笛,欲让季暖彻底失去理智,亲手杀了宋忘尘。

谁知,季暖竟不受控制,还逐渐清醒了过来,看着二人鹣鲽情深的模样,他更加怒不可遏。

但他怎么也没料到,最后关头,季暖会为了护住宋忘尘的声誉,将一切过错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,还刺了宋忘尘一剑。

最让他疑惑的是,救走季暖的白衣女子是谁?

若她真的是夜狸,又为何要搭救季暖?

他想要追上去问清楚,却跟丢了。

……

江雨回了竹峰后,亲自责罚了孟颜,又回到清侓堂,盯着那困了自己千年有余的乾坤画,怒火中烧,便将桌上的瓷器通通打翻在地。

盯着地面上那破碎的瓷器碎片,眸中却逐渐模糊了起来。

为何?

自己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,竟救了季暖,坏了自己所有的计划。

江雨伸手抚过脸上滑落的泪滴,再抬眸时,眸中狠恶更甚。

一定是自己在这个蠢货身体里待得太久,竟变得如此脆弱不堪,实乃奇耻大辱!

他猛地拭去泪滴,再次将眸光落至乾坤画上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
魔画?

就因为乾坤画出自自己母亲之手,便是魔画吗?

他倒要看看,那个口口声声说他是魔的女人,在画里待得如何了?

江雨不屑冷哼一声后,便飞身进去了乾坤画中。